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(nào )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(le )好几秒,才(cái )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(wǎn )上在这里睡(shuì ),等明天早(zǎo )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(dào ):你怎么样(yàng )啊?疼不疼(téng )?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(dé )多说什么。
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(xī )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(le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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